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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我在这篇文章里表达了希望Gary Sinise的剧团战友John Malkovich到CSINY客串一把杀手。 今天看新闻,CSI制作方正在考虑请Malkovich在第九季客串两集。 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人家Malkovich现在在法国住得挺好,非艺术片不拍,怎么可能到CSI来拾人牙慧。就算CBS让Gary Sinise出面去请都未必能请到。而且,我仍然觉得他拍电视确实确实是浪费。 当然,如果他肯客串,我自然希望到时候CSINY和CSI可以终于来个合作。Gary和John两人只要出现在一个镜头里那肯定是火花乱溅啊。 娜娜在Blog里面提前给老葛盖棺定论说是烂人一个,爱得畏首畏尾,这我非常同意。我现在越发看不上这种不敢放胆去爱的衰人。老葛这个角色在自我神秘中走得确实比较远,也因此造就了Sara这种不同寻常的追逐者,他俩之间感情的闪光之处现在想想,几乎都是因为Sara的执着,正因为其艰难,所以每当老葛稍微给点阳光,所有人就都灿烂。 昨天我看《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里面居然录有一首舒婷的〈银河十二夜 寄语〉,在这个组诗里,就这首最有力度。 我已经敢于泅过激流 我已经能够在夜间走遍林子 我跋涉你心爱的书 我扔下水晶鞋 我悲愤的歌声 站在暗中打开的窗前 亲爱的,你知道吗
昨天去首都剧场之前,先到东四的三联书店闲逛。天气很热,我从地铁灯市口一路走到书店门口,已然快要昏死过去。所剩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优哉优哉上下视察,就在进门处的推荐书堆里捡出两本。一本是《蔡澜谈倪匡》,月底香港书展上就有这两位老顽童的一次“老友讲老友”的讲座,估计也是为了配合这本书。我已经预定了座位,虽然已经估计到届时两位八成要讲广东话,还是不想放弃围观老油条的机会。正好这本书可以先作预习本之用。昨天开演之前已经看的不亦乐乎,套用花儿今天晚上给我发来的一个笑话: 你知道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个对联吗?飞雪连天射白露,笑书神侠倚碧鸳。 你知道J.K.罗琳写的七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买了一本《城市》,就是以前写《城记》的王军写的,包装风格都很相似。具体内容还没有看,想来是要继续凭吊北京城吧。 到了戏剧书店如愿拿下一张《屠夫》的DVD,还有最近两期《新剧本》,其中一期为《天朝1900》唱了不少赞歌,令人作呕。虽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我仍然可以记起那晚在国家大剧院最好的位置看这个戏时所受的折磨。全场都是我喜欢的演员,虽然我早已经不再迷陈建斌了,但是我仍然承认他在舞台上是块好料,其他的韩童生,倪大宏,马书良,冯宪珍,牛飘,雷恪生,这都是什么级别的演员啊,全凑在一起了。北京人艺所有的台柱子凑一起能排出一台《茶馆》,国家话剧院这次就弄出这么个玩艺儿,我想不通。 由于看过戏之后第二天我就去悉尼了,所以也没有过多关注媒体剧评,给我的感觉这个戏并没有建组时那么风光,也没有加演,臊眉搭眼的就偃旗息鼓了。活该。国话那么多好导演,偏偏让尹力来导演。人家田沁鑫一个女导演,能把同样的演员调动起来,排出《生死场》《赵氏孤儿》那么血性,那么爷们儿,那么让人震撼的戏,他尹力是不是没补钙啊!从剧本到表现手法都是那么混乱不着四六,虽然在化妆和造型上都有一些可观之处,但是明显导演没有掌握节奏,那种感觉形容一下吧,就好像你有一堆拼图块,拼出来就是特好看一幅画,可是你就是拼不上,别别扭扭的都是硬凑成的形。而且,在没有把基本的戏剧表现方式整顺溜之前,请您不要着急着把影视的那种定格造型往台上搬,一个个跟“我们都是木头人”似的,还整活人慢动作,人家演员不是胶片上的色差,不带这么毫无意义地使唤人的。 我能看出来,国话的演员有功底,如果林大导给导一《茶馆》,就眼下这帮人,不一定比人艺的次,但是很少演旧京人物的他们,都砸在导演手里了。我为此感到非常郁闷,郁闷到当时很想质问坐在很近位置的赵有亮院长,您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事隔两个多月,我终于把这个戏的观感给写出来了,都是被《新剧本》上面的溢美之词给气的。 听说最近吴导的《赤壁》也是这种拿着一堆大牌玩十三点的路子。难道说国产巨资大片都逃不出此魔咒?尹力导演准备准备可以接班了,您有能耐祸害电影明星去,别祸害我们优秀稀有的话剧演员了谢谢您。
决定放弃张北海的《人在纽约》,开始看明报月刊的《出入山河》。一帮文学大家写游记,读来却不曾让人有丝毫去旅游的愿望,毕竟他们不是编《Lonely Planet》的人啊,文章写得都很自我,绝无任何推销旅游景点之嫌。 从卓越买的那本保罗奥斯特《布鲁克林的荒唐事》今天翻出来看,发现译者赫然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我家在美国纽约一个故交阿姨的先生,那个阿姨一再说如果我要到纽约一定要住她家,说了好多年我都还没去成。她和她先生是很会玩的人,他们每年休假都会去欧洲,但是不管时间多么充裕,都只去两三个地方,小住一阵,如果遇到合意的地方,来年还会再去。我估计等阿姨明年退了休,估计会长住在欧洲了吧。 开始看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想看这个是因为在一篇不相干的访谈里看到被访者提到了年轻时读过这篇,并且小说中人物的关系和性格对被访者自身工作有所启迪。我翻遍了两张DVD的电子书,发现我收集了黑塞的几乎所有小说电子书,居然唯独没有这本,最后在外国文学的PDF文件夹里找到了,天意啊,要知道在我的MBP上面是不能看exe格式电子书的,PDF则不受此限。想来黑塞算是比较容易在我感兴趣的戏剧方面突然冒出来的作家,从《那一夜我们说相声》里面两个人的对谈,台湾人叫他赫曼赫塞,李立群管他叫“哇塞”;芝加哥有个我心向往之的剧团名字也得来于黑塞的小说《荒原狼》。 最近美剧实在没什么新剧可看,我居然开始对TVB的法证先锋II产生莫名兴趣,正在下载。这个剧的第一部我看了半集就不忍再看,据说那部大结局完全是美国CSI昆汀导演活埋Nick的翻版,Orz。第二部还不知道质素如何,据说(还是据说)里面的案子终于摆脱了赤裸裸的抄袭,而是以香港地区近年发生的命案为蓝本,希望如此。 最近在我心中纠结的有两件事,与其说是纠结不如说是期待。一个是国家话剧院系列光盘出版,人家其实已经出版好久了,23个剧目,我都想买,就是一直没得机会打那个电话;一个还是国家话剧院,国际戏剧季,剧目都是我垂涎已久的,田沁鑫的李尔王《明》,林兆华重排《哈姆雷特》(啊啊啊啊!!!),据说重排版本没有三个哈姆雷特了,我很遗憾啊。还有很多外团来演出,我期待啊!!!!!
眼看就要进入七月了,一切不方便都要来了。燃气热水器物业不让装,板式家具下单之后还要有制作周期,等到做好,7月20日已过,货车白天不让进城了,我买的家电估计到时候也不能送货了,今天卖空调的也来电话说奥运期间安装“有困难”,我问他们有什么困难,他们说不清楚,我靠,不给装的话老娘我明天就去退货。奥运期间我还不能搬家了?我还不能买家具了?我还不能用空调了?到时候要不要全城戒严啊? 烦死了,跟奥运有关没关的都要跟着偷点懒,媒体也跟着瞎忽悠。说什么三环以内免费无线上网,今天出去试了试,倒是能搜到网,加入二十次能有一次成功就不错,连上了之后用不了两下信号就弱到断。晚上回家看晚报,我靠,丫们搞免费的无线上网还要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并且公布了三个测试用户名和一个密码,这不扯JB蛋么! 北京的天儿连着下了几场雨都不见清澄,跟个黑锅盖一样,没来过的估计下了飞机就有中毒感,要戴防毒面具。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一辈子就能生活在蓝天白云下,人家也不用挣多少钱,MSN上有个签名说,在北京就算是亿万富翁,呼吸的也是脏空气。真没错,操。 我买了第二排正中间的票去看《德龄与慈禧》,特意跑到票务网去自己挑的座位,因为票价比较贵,戏又很不出名,决定还是不要找人,自己去看。看活的曾江。十月和十一月第三届国话国际戏剧节的主题是永远的莎士比亚,呕耶! 正在看张北海的《人在纽约》,这个作家是阿城,张大春,陈丹青,傅月庵联合推荐的,但是我怎么也看不出特好来,就是觉得有些文章还算有趣,完, 我买了他四本书啊。可能他笔下的纽约离现在太久远了,我还是更喜欢陈燕妮的纽约系列。 说到纽约,今天收到了《New Yorker》全集光盘的更新碟,安装好之后自然先去看2001年9月11日后出版的那期,因为一直不知道那期封面是怎么样的。今天看到,并无惊喜,封面是全黑的,字是白的,以《New Yorker》的封面构图来说,这个设计算是比较触目了,但是还不够惊心,不过也许人家纽约人的意思是把最黑的一页翻过去,翻开内容照样是歌舞升平。 我以一天一部的速度在看《希区柯克电影全集》,说出来不怕人笑话,他的电影我没看过多少,看过的也基本都忘光。但是由于我最近突然很喜欢看老片子,才决定一试。昨天看了《爱德华大夫》,观后感只有一个:Gregory Peck实在是 太帅了x100。今天看了《蝴蝶梦》,觉得Naomi Watts真是琼芳登再世啊(这么说也许不太合适,因为人家芳登本尊还并未离世),如果重拍《蝴蝶梦》,我强烈建议Naomi出演,然后让她老公Liev去演Maxim,因为Liev和Lawence Olivier一样都是气质型男啊,这样也可以避免当年那版里Olivier因为自己女友费雯丽没有演成女一号就对人家芳登黑脸相向的人事纠纷嘛。只不过,再也没有希区柯克了。。。 本篇的行文趋势突出一个道理,生活琐事不胜其烦,唯有声色犬马是快乐真谛。
香港话剧团来北京演《德龄与慈禧》,在国家大剧院,我一定要去看啊啊啊! 理由有很多,首先是编剧何冀平,一个瘦瘦小小戴眼镜的阿姨,在她随家人移民香港之前,她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编剧,那时她还挺年轻,临走的时候给人艺写了一个后来演了很多很多场的戏叫做《天下第一楼》。我没看过何冀平其他任何戏,但是《天下第一楼》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她还写过一个比较著名的电影剧本叫《新龙门客栈》。《德龄与慈禧》不是一个新戏了,只不过从来没有过普通话版本,也从来没有在北京上演过。这次香港话剧团当作一个重要演出来做,普通话版本的演员都找来很不一样的国语人士,一个是卢燕,一个是曾江。卢燕虽然不是我辈能够习惯的演员,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每次听她讲话的腔调那就是满清遗老的味道,再说她也不是第一次演慈禧了,她长得都很像慈禧嘛。曾江,就是经典版《射雕》里面的黄老邪,经典港剧《我本善良》里的齐乔正,我看过他和表演工作坊合作的《永远的微笑》,老戏骨就是老戏骨,折服之。还有香港话剧团创作总监毛俊辉毛Sir,自己也要上台飙戏。对于香港话剧和话剧界我知之甚少,演出看得更少,几个一直在出现的名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地期待了好久,这次总算有机会。 七月末还要去一次香港,已经上网查了话剧团有没有可看的演出,我多希望香港版《暗恋桃花源》还在演啊,被黄磊版摧残之后,急需据说非常非常非常不错的潘灿良来重塑江滨柳的形象。可惜,早就不演了,遗憾。 上午回来看到一个卓越网的小伙子给楼里一家送书来,想想很久没有在卓越订书了。就挑挑捡捡又下了一单。礼品里面有一套希区柯克电影全集,45块拿下,鉴于我最近对老电影的兴趣远大于新电影,准备三年以后再看《功夫熊猫》。。
昨天博文里捎带手鄙视了一下王石,引发一位买了万科房子并且热爱万科的网友在留言里贴了三篇特别特别长的关于万科如何参与灾后重建的特别特别长的文字。对不起我早晨把这三篇删除了,因为它们实在是太长太长了,以后其实贴个连接就可以了。 但是我仍然鄙视王石,虽然他后来估计是被万科PR骂惨,出来承认了言语上的失误,又一马当先地赶去灾区参与重建,还搞了一亿元的救灾基金,在我看来这是化解万科公关危机的方法,后效还有待观望。 其实如果万科捐了二百万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对于外界批评太抠的言论当作没听见,也许这事就过去了,你看其他中国地产大佬们,平时风头出得那叫一个猛,到这会儿全衰了,不止万科一个。偏偏王总站出来真实地表达了对于企业慈善的看法,在他没有意识到救灾不是慈善,不是常态之前,话已经说出去了。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显然他只知道自己行为的初衷,而不知道后果。这种精神用在登山上面是很值得赞叹的,但是用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能过关了。结果万科为此还要多花一亿,如果王石没有讲那番话,随后瞧个机会再追捐个几百一千万,每次少捐点,多捐几次,人民群众记性没那么好,你老出来捐钱大家最后就觉得你在媒体暴光没暴光的各种场合捐了好多似的。当然我不敢肯定王石还会不会追捐,那番话要真是真实表达。。不过王总看风向的能力应该是很强的,这个在登山中很重要,在其他事情上也很重要,总之,万科到现在还在damage control,那些捐得更少的反而在一边阴凉里面看热闹,因为他们没有主动提供给大家鄙视他们的机会。 王石说的企业慈善限度有没有道理,有。但是一个道理不是形成了就完事,你还得sell it,就是说服大家接受你的看法。从美国大选到村委会投票,都一样。希拉里的政见和能力就一定比奥巴马的差?不一定,甚至也许是正相反,但是她卖的套路不对,还是达不到目的。 这期纽约客上有几篇清算希拉里选战的文章,其中说到她连身体语言都用得不是那么对路,虽然中后期进行了集中训练稍好,但是她在这方面没有奥巴马那么自然。Evan Handler(就是《加州靡情》里面Hank的经纪人小秃子)在Huffpost上当众后悔自己在加州初选时投了希拉里的票,那篇忏悔文里有一张似乎是10x10的希拉里竞选表情集锦,那叫一个。。。夸张加惨不忍睹。纽约客的文章中作者最后提到他在某身体语言集中训练营工作期间听说同事的一个组里有个女孩,非常热心向学,表现也非常好,用这帮身体语言专家的话来说是非常好苗子。那个女孩的名字叫Chelsea Clinton。 总之,王石抠不抠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鄙视他的是在大灾当前的时候,站在缸沿儿上敲锣边说的那些不疼不痒的慈善言论。显然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和王姬胡闹到底义无返顾不一样,王石还得对董事会和股价负点责,那是真的钱在缩水啊。。前不久WWDC上面苹果总裁乔布斯消瘦装出场就引发苹果股价下跌,基于对乔布斯健康状况的担忧和不明朗,如果乔布斯再开句诸如“如果明天我死了”之类的玩笑,估计会被PR和董事会手刃。王石也可以有此类超能力,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本来想再接再厉把Without A Trace的第五季马拉松看完的,结果居然半集都没看上。 明天还要出去跑一天,临到要回澳洲了,事情就接二连三,不过都是好事,所以就算忙,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刚刚写完《如影随行》的观感,写了很多字,却总是感觉很多没说出来,听说台湾那边有完全将此剧解构的万言长贴,我竟然连找来看看的勇气都没有。曾几何时我也是很喜欢解剖戏剧的,解剖得最血淋淋的应该是《我和我和他和他》,又是表坊的戏!当时在5945贴出来,篇幅很吓人,记得果子的跟贴说:还没有看戏,存下等看完了戏再来慢慢看你的分析。现在果子已经走了,我不知道最终她有没有看过那个戏。 昨天出去的时候又跑到书店去买了几本书,其中有一本《第四堵墙》,应该是讲戏剧的叙事和剧场结构以及解构的扫盲书,翻了翻很有学术营养的样子,又是解构!在前言中看到了一个于我心有戚戚的观点,是作者引述著名的阿尔文托夫勒老师关于“体验业”的观点,托老师把体验业视为比服务业更细化和高水平的产业,代表从肠胃经济向心理经济的过度,用我自己的理解,就是五个字:饱暖思淫欲。果不其然,托老师对于体验业着重的讨论就是--妓院,他将与此相关的那种行业视为遮遮掩掩但是历史最悠久的体验业。当然了托老师也说了体验业是文化艺术事业,大众娱乐,某些心理服务等等旨在提供不一样的心理经验的行业。--人家托老师说这个话的时候是70年代。但是他居然就没有提另外一个光明正大但是历史同样悠久的体验业--戏剧。 然后作者就详细地比较了体验业万古长青的这两大旗舰产业的异同,提到了戏剧中的观众参与和色情业中的Role Play(作为一种比较高档的服务),结论就是说妓院和剧场的不同就是,妓院没有第四堵墙,也就是舞台和观众席之间的那堵无形的墙,古老的三面墙式剧场的那个空间导致的心理上的隔离感。看到这里我已经顾不得深究作者此种比喻的技术层面上的差距,毕竟心理体验和生理体验不能混为一谈嘛。但是CSI老葛说过,性爱应该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重要手段,但是付费行事与此理念背道而驰。。就是想说他从来不逛窑子。。但是地球人都知道老葛是很爱戏剧的,没事就抱着一本莎士比亚全集在那儿YY,哈哈,妙啊,又想起前晚在保利看过《如影随行》的那种满足感,我觉得那第四堵墙在那晚那个剧场,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存在,我发现我是整个在拥抱这个戏了,沟通啊,同志们,和一场戏剧的美妙沟通。 以上就是《第四堵墙》这本书前言的两页里面引起的我的浮想联翩,很有意思,正文开始正式讲体系,不知道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其实大部分时间我是很认真地在阅读《负建筑》的,看完了N本保罗奥斯特,锻炼了一下思维,然后看比较抽象的建筑理论,居然很有收获。以往大多数的书都是从艺术的角度看建筑,这本书则完全不是这样,它是从社会的角度看建筑,当然你可以说艺术也是社会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还是那句话:饱暖思淫欲。建筑流派的发展与政治,经济的关系其实才更密切,为什么现代主义的摩天大楼都摒弃了装饰,极简和流动空间大行其道?因为摩天楼的无性设计让它的办公室更好出租,大型建筑物(作为资本),它的价值是由租户(商品)决定的,租户只占一小块地方却并不希望整座楼被搞得像某一个没品大房地产商的私人物品,挂满庸俗的装饰品如同标签。那么为什么又出现了后现代呢?简单,因为经济的发展和资本扩张,资本和商品之间界限模糊了,资本本身也是商品了,因此在满足其可用性之外,建筑物本身也被要求可以包装销售,其本身的个性也影响到了商品(办公室租户)的价值(如果他们卖的话),所以有个性的大型建筑物更多是将整个项目作为一个整体商品来包装展示。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北京的居住楼盘大都是现代主义,其个性并不彰显于楼体本身,没有人象高迪老师那样把个公寓搞得像黏土世界,居住楼盘的价值存在于出售单位也就是户型,以及施工,环境等隐性因素里,这里面资本和商品泾渭分明。但是中央电视台的大裤衩就是明显的后现代了。很好玩啊,很好玩。让我不禁浮想联翩,哈迪德老师的作品又该被归为何种经济下的何种流派?难道说是商品超越资本的登峰造极型产物咩? 那天在书店还看到一本《谋杀的解析》,很厚,但是完全被吸引,嫌沉没买,准备走前买了带回澳洲看。 还忘了说,那天看完《如影随行》回家,清明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的马路边三三两两的有人在烧纸,我觉得那些跳动的火焰周围旁边应该有那离开的人聚来,等着收钱。在澳洲每周三早晨上班路上都要听一个灵媒John Edwards的节目,他是美国人(不是那个总统候选人啦),澳洲广播电台打长途电话去美国让他通灵,记得我以前写过他,但是找不到那篇了,总之他可以替那一边的人给现世的人传话,有的时候那一边来的人并不是求他通灵的听众的家人,反而是其他人,比如录音室技工或者电台秘书妹妹,完全被措手不及,原来那一边也有人托他来找,而那边来的人大多就是讲一句:我很好,你现在的日子我都知道,我为你高兴,或者什么我没有生你的气。。此类。。不知道那一边的人是不是都那么安详从容,现世的人总是想求个心安。
最近因为日常生活很忙碌,所以其他部分的生活就比较懒惰。比如更新博客,经常长时间冷场,搞到留言都很少很少了。 再比如,格林斯潘老爷爷的书一直在缓慢地阅读着,但是现在我发现每天睡前习惯性地拿起这本书,看不到一页就上下眼皮打架。。。只能说在我看来这书不够醒神,倒是颇像格老四平把稳滴水不漏的作风。。于是换书了,在香港买了一本口袋版的The Kite Runner,一直没有看,昨天拿起来,看了十多页,可看性很强。发现自己这些年小说看得太少了,都是在看一些乱七八糟的non-fiction。这本好歹也是畅销好书榜上点名的,开头两页全是各媒体的赞誉之词,我也跟个风吧,实在是不怎么有追求。 电视剧也是,资源很多,观摩很少。电影,说是想看奥斯卡有提名的影片,结果只看了一个巨塔危机。 我觉得我已经进入了一种“豚”的状态,就是说,能动力下降导致理解力缓慢。 今天,我丛澳洲运回来的七个大箱子悉数收到,都是宝贵的精神食粮啊,明天开始一箱箱地拆,希望借此可以找回一点没谱青年热火朝天地不务正业的那种幸福感觉。 也许是现在没有“正业”了才显不出“不务”的可贵了?
事实证明上一篇总结还是写早了,幸亏我不是干媒体的,不然发表之后八卦猛料才陆续爆出,是多么亏的一件事。其实,在Blog上扯个人日常生活的种种,并不是我习惯的风格,可不是么,谁没点儿喜怒哀乐啊,我坚信大街上随便拽来一个人,他/她都有一堆故事,每个人活这么大都不容易,之间也都有不为人道的苦辣酸甜,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呗,细节就不用一一过问了。又不是明星,天天叨咕着我今天吃了什么,我今天看见朵花伤感了,诸如此类,无甚意思,还不如跟各位看官交流一下读书笔记,电视剧心得,或者超级猛八卦来得有趣。。 最近几天废寝忘食地看《明朝那些事儿》,连X档案都暂时搁下了,三天的时间已经看到了张居正同志隆重登场。虽然我国几千年来的官场自身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但是把它写得好看却并不是很容易,我自己也很惊诧居然一口气看到连载第1040篇还没有审美疲劳,可能是作者的八卦笔法实在是太符合我的口味。我的MacBook Pro里桌面上还放着一本《明史》,那天遭到我爸的表扬,其实我一眼都没看过,呃。。看完了八卦版再去看相关史料可能会比较容易接受。并且我还发现,如果通篇读古文可能并不觉得,但是在洋洋洒洒的现代文里,突然穿插几句古文原文点睛,对比之下,还是古文精啊辟。 看了《集结号》,我很喜欢这电影。等不及回国去看,我就下了一个枪碟版,黑乎乎的,声音也不是特清楚,要靠看影片里的字幕,就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我还是感动得飚泪。刘恒一直是一个贴近小人物的作家,他笔下的各类小人物上演小型故事,其所有出发点也不过就是为了求个安居乐业。你跟这些小人物讲大道理他们不一定懂,但是他们做出的事却往往让人慨叹,在他们能力所能影响得到的范围内,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勇士。但是由于他们各自所处的环境顶天儿了也离家有万贯财,或统领百万军这类差很远,所以他们的活动范围和影响能力实在有限,放在大环境里看,也不过就是“某无名小卒飘过”的待遇。以往的战争片喜欢突出个人,NuBility的诸位名将,被后人景仰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这无可厚非,人家战术战略水平就是高,眼光就是远,指挥就是那个如神。NB也是应该的。但是。。。战争并不是他们一个人或一伙儿打赢的。一将成名万骨枯,其实打仗就是一种职业杀人or赴死的行业,小兵就只能自己赴死,大将就是指挥千百万人去赴死。袁朗说过:我敬佩一位老军人,他说自己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是想让他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出自《士兵突击》)《集结号》里面的胡军同志虽然也不是什么高级领导,最后自己也没活下来,但是用集结号忽悠人家一小撮战士去堵枪眼之后,据其警卫员说,对此念念不忘直至牺牲,就是烈士陵园这段看得我稀里哗啦。不知道那些个有幸存活下来功成名就的将领们,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也想起过那些阵亡数字的背后都是一条条人命,我觉得这足以区分那种动不动就喊出兵的指挥官和不到最佳时机绝对不打的指挥官。作为被指挥的各位小兵,肯定不能说个个胸怀韬略,豪气干云,就算我军思想政治工作过硬,我也不信每个兵都愿意去送死,那位思想水平很高的指导员任泉同志是一个例外哈,其他人,人家只不过是愿意打完仗过上好日子回家种地。打仗的原动力是求生欲望,而不是求死欲望。起码在冯小刚这片子里小兵们所求的就是那永远没有吹响的集结号。有人不满意说前面战争场面写的人物太多,每个人着墨太少,大家没聊几句话就死掉了。可是我反而觉得真正战场上人就应该是这么死的,说着说着话,一发子弹过来脑壳没有了,刚冲出去枪还没架起来就被炸飞了。这个时候不逃跑继续冲已经是很勇猛的一件事了,后来廖凡同学牺牲前谎称听到集结号了,连长和其他小兵们却没有就坡下驴,诚实地说我们没听见阿,谁听见谁撤吧。没人撤。生死攸关的时候还保持诚实纯朴地本色,这就是很高尚的一件事了。这足以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血性以及是不是厚道。电影后半段奶油小生邓超仍然没有摆脱奶油,张涵予给战友们申请烈士那段情节和刘恒的另一个剧本《秋菊打官司》调子差不多,基本上只有一个主题:小兵也是人,炮灰也是人。我也不是很喜欢结尾,给几个战士追认烈士,授勋,礼炮致敬什么的,根本不能代表组织上就此关怀了所有炮灰同志们。这场面甚至有点滑稽,因为谷子地及其牺牲战友至此最多显得很幸运,而不是很幸福。如果是我,就在结尾字幕上打一个数字,不管它是烈士还是失踪,就打上自某某年至某某年多少次战役中,共阵亡多少人,其中无名无姓多少人。其实天安门广场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就是为这些人立的,可惜多少年来这块丰碑基本上只剩下一个功能:旅游景点。 年底贝布托女士终于遇刺身亡,并不意外,上次未遂之后就该加强保卫,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 年底孙道临去世,哀悼,我曾经在某次诗歌朗诵会上听过他朗诵白居易的《长恨歌》,当时老头已经年近八十,全篇背诵,并无太多肢体语言,语调上也没有加强抑扬顿挫,诵到悲凉处,落下两行泪,却非常有感染力。与之相比,同场竞技朗诵李白名篇时上窜下跳练武术的濮存昕显得完全不靠谱。 年底最后猛料当属胡紫微老师大闹张斌老师主持的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改名为奥运频道的新闻发布会。这种事故其实并非没有先例,发生在非洲某小国。该国总统第二任夫人是二奶扶正,可能是扶正时间还不太久,或者原配在位时间太长,于是某次现场直播国务活动的时候,主播同学就把总统夫人名字叫错,人家是二奶你非叫成大奶的名字,这不是找打么!果然,该彪悍二奶夫人上去就打那个可怜的主播,边打边骂。YouTube上放过这段视频,当初我是在BoingBoing上看到。不知道胡老师控诉张老师的视频会不会被BoingBoing推广到全世界,其实你到足球之夜去闹也罢了,偏偏到奥运频道改名仪式上,想不走向世界都难。从业务水平上来说,胡老师和张老师我都很欣赏,两位都是强人。胡老师当时用尽办法追张老师,直到他跟原配离完了婚,才算追到手。不知道当时胡老师有没有想过,既然他可以为了你跟前一个离,也就可以为了下一个跟你离。据说张老师是一个博爱的人,胸怀天下的人,而或许胡老师正因为追得辛苦,才更怕失去。胡老师最近也是流年不利,工作有坎坷,已经有日子不出镜。王朔老师说的好:崩溃就是想起以前的历次崩溃。这不是我们爱八卦,实在是胡张两位老师借助奥运东风,把自己家的事赤裸裸地抖落在我们面前的。那段视频后面胡老师控诉的时候,记者席上还有个声音小声哀求:请不要拍了好么?估计是央视PR部门的某绝望小兵。这让我想起了多年以前在汇文中学的操场上,一位叫做贝志诚的同学上台夺取领操老师的麦克风,大声控诉某一项学校政策,全操场师生瞠目。忘了后来瘦小的贝志诚是不是被体育老师扔下台去的。贝志诚是个让人敬佩的人,倒不是因为当年那场夺麦事件,而是后来他多年坚持不懈地为一位叫做朱令的师姐讨回公道的事,话说当年朱令还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很冷艳的一个角色,我个人更加喜欢一个叫做杨志辉的帅哥介绍人,可惜他是负责别的班的。后来朱令在大学期间被人投毒,著名的清华化学系铊中毒案,凶手仍然未抓到,朱令完全残疾。过去很多年了,就算李昌钰出马也不一定能有结果,在这种时候,只能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
跨国搬家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整理这几年在澳洲攒下的书,决定忍痛卖掉一些,减轻负担。 书单子列了很长,经典文学,政治,艺术,鉴证,商业,传记,小说,健身指南,拿起一本就想起是什么时候读的这本书,又对自己有过怎样的影响。这些书有的还是从Perth一路搬到悉尼都没舍得扔。开卷有益,能留下来的就更是好书。 书单子拿到二手书店,居然一本不收,老板说,现在卖书的比买书的人多,他们留下也卖不出去。是啊,谁还逛二手书店啊现在,谁还逛书店,谁还看书。。上EBAY,一直觉得在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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