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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大人敦促我赶紧回归美剧,我这才猛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去美剧下载和新闻的网站了。 CSI第八季的DVD封面看了一下竟然一点都不激动,外网众粉丝津津乐道的最新CSI小说《沙漠玫瑰》里面有关GSR官配的诸多笔墨,我也没什么兴趣。 昨天看到一条预料之中的爆炸性新闻:CSI男主角William Petersen将于第九季中期告别Gil Grissom这个角色。虽然作为执行制作人,他还是剧组一份子(潜台词就是:他不演了,剧组还是会发钱给他),而且据他自己表白,他会一直呆到“所有灯光都熄灭”,就是说剧组要一直发钱给他。为什么呢?我猜,只有这样,他才可能在不知道多久之后,在CSI收视跌到惨不忍睹的时候,响应CBS的召唤,让Grissom回来给大家惊鸿一瞥,让收视率小小反弹一下。他自己都说,离开最不舍的不是Gil Grissom这个角色,而是剧组的演职人员。 总之,老葛就要离开CSI了,至于离开的具体形式,目前还没有定论,某些美剧新闻BLOG上的叙述基本都是意淫,意淫没什么,当新闻来报就不好了。在CSI最后的日子里,老葛生命中很重要的三个女人都会再次出现,一个当然是Sara,另一个当然是Lady Heather,还有一个,是模型杀手Natalie。她们出现的时间,地点,情节和后果,目前都是问号,对此Billy Petersen自己也只说了两点:第一:和Sara有关。第二:黎明之前是最黑暗。实际上,Petersen想让Grissom谢幕的想法已经很久了,他也说过都想好了离开的方式,只是没有公开。现在多少算是公开了一点,说了基本等于白说。因为之后掌门人Carol大妈又补充了一句说,老葛在陷入危机的时候找谁最好?当然是Lady Heather。 第九季应该是CSI比较风云动荡的一季,除了要面对Warrick的惨死,还要抓出警局内部的大坏蛋。而且除了已经宣传了很久的新美女CSI,还会有一位男性的法医学家加入,不知道是不是来接替老葛,不管是不是,Grissom和Sara都离开的时候,也就是我和这部电视剧缘分散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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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先锋II》看了半集就放弃了。现在的港剧退步真不是一星半点。 用了两天时间把《相思树》看完了,如果不是偶然看到孙周和孙淳哥俩上《超级访问》,我还完全不知道央视一台主旋律档居然放过这个。我现在看美剧主要是看编剧了,看国剧就主要是导演和演员,孙周二十多年没有导电视剧了,我很好奇《相思树》会不会变成《相思的火车》。还记得N年前我回国来,跟老大一起去西边一个礼堂看《周渔的火车》,看得一脑袋浆糊,只记得巩俐阿姨的胸。但是我觉得孙家这俩兄弟都挺帅 的,就给捧个场。 编电视剧一般是这样的,如果你实在写不出特别好的台词来,至少一定要舍得用音乐,一定要把那些比较无语的场景,配上最好的音乐。《相思树》这个电视剧就是这样的,里面的音乐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孙淳演技大发作的那个《走向共和》里面,大量侵权使用了Eleni Karaindrou给安哲配的音乐,加上人家那个戏剧本也好,才口口相传成了经典电视剧嘛。 还有就是节奏不要拖沓,我就受不了那种一点事情唧唧歪歪半天的电视剧。但是居然《相思树》我从头到尾没有快进看,里面其实也不乏家长类人物的典型上海式叨唠,但是人家用的都是老戏骨,演得真是好,就在你快烦的时候,剧情变化了。片子拍得很干净,很多地方交代很简单,一笔带过,有的干脆用字幕,在长篇连续剧盛行的年代,这个戏应该可以抻成四十集,还好现在时代进步了。这段时间我妈在家看了不少烂剧,我偶尔跟着扫两眼,大多不支离场。比较之下看《相思树》能看出导演的功力,还有大刀阔斧精雕细做的痕迹,可见绝大部分电视剧是多么的烂了。 这个戏的剧情是很俗套的,这种俗套是我个人总结出来的,最早是冯小刚的《情殇》,然后是香港的《天地豪情》,然后是琼瑶阿姨的《一帘幽梦》,都差不多是这种俗套。简单说就是:从前有一个苦哈哈的女孩/女人,她苦哈哈地恋着一个普通男孩/男子,但是种种原因俩人就是不能在一起,就在情况胶着,痛苦万分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极品大款,至少要奔驰以上,别墅三层的那种。这个大款一来二去就看上了那苦哈哈的女孩/女子,但是因为人家大款都是极品,所以家财万贯,可以想不上班就不上班,对女孩从不巧取豪夺,而是无私奉献金钱和爱心,最后终于让苦女含泪唱出“感恩地心,感谢有你”,接受了自己的感情,准备开始新的生活(or已经开始新的生活)。。然后苦女一开始爱的衰男就再度以极强势的情感吸引力出现在女孩面前。这个时候苦女就要选择了。目前来看,只有琼瑶阿姨没有仇富心理,因为其他剧情结局都是苦女在被大款的金钱和爱心改头换面之后,毅然离开大款,回到衰男身边去了。《情殇》里面的徐帆背后有个善良的赵宝刚大款,不过她最后还是回去找刘小宁了。《天地豪情》里面郭蔼明背后有个痴情的黄日华大款,不过她最后还是回去找罗嘉良了;《一帘幽梦》里面的汪紫菱背后有个幸运的费云帆大款,因为费云帆最后总算一番心思没白费;到了《相思树》里面这种情况又发生了,看到孙淳大款施施然出现的时候,我已经用脚趾头想到最后这种极品大款的下场只有一个:被虐。 所有那些衰男们在和苦女相处的过程中都在不同时期选择了同一种方式:逃避。不管是以何种理由,抛下痴情一片的女孩,只图个自己良心好过。可能他们都知道女孩这段时期会遇到一个大款接手,就好像暂时把一件心头好给扔进了当铺,等时机差不多了,女孩就会脱胎换骨地返朴归真,衰男只要出现一下就可以让所有的痴情大款空余嗟叹。这里面费云帆是个例外,不过他最后也够悬的。我不禁在想,如果女孩被甩期间遇到的不是大款而是另一个普通男,结局会不会不同呢?毕竟,大款被涮不算什么,有钱人有钱就行了,还谈什么感情嗟? 《相思树》不幸又落入此俗套,虽然男一号是个很不错的人,吴秀波除了眼珠子瞪太大之外演得也不错。据说原著里面的大款是个为了得到苦女不择手段的坏人,结果可能孙周为了维护弟弟的形象,生生把他的角色给改成了极品男,改得应该说很成功,据调查观众对于结尾苦女又甩下大款去找男一号的情节感到不满意的居多。我也是这么觉得,尤其是剧情安排远走他乡的男一在美国中了彩票立马成了亿万富翁这段,颇有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男一回到国内擎现成的,被大款一手捧成畅销书女作家和杂志主编的女一号马上就来报到。 以后大可以成立一个“极品大款救助失恋苦女后援慈善会”嘛。有钱就不好当好人啦。 虽然难免俗套,但总的来说还真是很不错的一套戏,里面用了舒婷的《致橡树》,好诗就是好诗,过去多少年,读来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动。
决定放弃张北海的《人在纽约》,开始看明报月刊的《出入山河》。一帮文学大家写游记,读来却不曾让人有丝毫去旅游的愿望,毕竟他们不是编《Lonely Planet》的人啊,文章写得都很自我,绝无任何推销旅游景点之嫌。 从卓越买的那本保罗奥斯特《布鲁克林的荒唐事》今天翻出来看,发现译者赫然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我家在美国纽约一个故交阿姨的先生,那个阿姨一再说如果我要到纽约一定要住她家,说了好多年我都还没去成。她和她先生是很会玩的人,他们每年休假都会去欧洲,但是不管时间多么充裕,都只去两三个地方,小住一阵,如果遇到合意的地方,来年还会再去。我估计等阿姨明年退了休,估计会长住在欧洲了吧。 开始看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想看这个是因为在一篇不相干的访谈里看到被访者提到了年轻时读过这篇,并且小说中人物的关系和性格对被访者自身工作有所启迪。我翻遍了两张DVD的电子书,发现我收集了黑塞的几乎所有小说电子书,居然唯独没有这本,最后在外国文学的PDF文件夹里找到了,天意啊,要知道在我的MBP上面是不能看exe格式电子书的,PDF则不受此限。想来黑塞算是比较容易在我感兴趣的戏剧方面突然冒出来的作家,从《那一夜我们说相声》里面两个人的对谈,台湾人叫他赫曼赫塞,李立群管他叫“哇塞”;芝加哥有个我心向往之的剧团名字也得来于黑塞的小说《荒原狼》。 最近美剧实在没什么新剧可看,我居然开始对TVB的法证先锋II产生莫名兴趣,正在下载。这个剧的第一部我看了半集就不忍再看,据说那部大结局完全是美国CSI昆汀导演活埋Nick的翻版,Orz。第二部还不知道质素如何,据说(还是据说)里面的案子终于摆脱了赤裸裸的抄袭,而是以香港地区近年发生的命案为蓝本,希望如此。 最近在我心中纠结的有两件事,与其说是纠结不如说是期待。一个是国家话剧院系列光盘出版,人家其实已经出版好久了,23个剧目,我都想买,就是一直没得机会打那个电话;一个还是国家话剧院,国际戏剧季,剧目都是我垂涎已久的,田沁鑫的李尔王《明》,林兆华重排《哈姆雷特》(啊啊啊啊!!!),据说重排版本没有三个哈姆雷特了,我很遗憾啊。还有很多外团来演出,我期待啊!!!!!
发现最近Blog偏离了轨道,开始叨唠起时事八卦和日常生活,实在有悖我“生活在别处”的初衷,越写越觉得没啥意思。戏剧,建筑,犯罪学,这三项爱好居然好久没叨咕了,日后回看这段时间的日志,肯定会总结为一个空虚无聊郁闷贫乏的时期。 五月初回来之后只进了一次剧场,看的是孟京辉的《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这个戏连续上演了很久都是一票难求,场场爆满。看过以后我觉得爆满的原因跟德云社演出火爆的原因没有太大区别,尤其是这个戏两位主演之一还是郭德纲的徒弟。开场很像表坊二十年前拿出来镇住大家的《那一夜我们说相声》,结构也像,当然内容是全新的,与时俱进的,谈不上深刻,时有幽默而已。现场气氛很热烈,因为非常直接的搞笑手法和长相本身就很喜剧的两位演员让观众进入一种很放松的状态,放松是指象喝多了一样,随便台上说点什么底下就笑得前仰后合。模仿秀加上网络笑话集锦,让大家笑死很容易。两个演员都很卖力,耍嘴皮之外还运用了大量的肢体语言,挺辛苦。但是我没看出来有什么生活意见,把意见两个字去掉,就叫两只狗的生活也挺好,有评论说这影射小人物在大城市的生存状态,我看有点牵强。里面很严肃地用了两首歌,《花房姑娘》和《黄色潜水艇》,和一首莱蒙托夫的诗,用得也比较牵强。看完这场戏跟看完德云社感觉差不多,我是这么觉得,我没看过德云社的现场。我觉得戏剧应该有搞笑之外的一些东西,所以这次我对孟京辉有点失望。《恋爱的犀牛》又要演了,而且是要包个剧场常年不断地演,和当年我们看第一版的犀牛时相比,现在的社会和人心又“去纯洁化”了很多。我不知道孟导会怎样再度包装销售那个关于爱情的概念,但是我知道当年那些手段已经不足以刺激现在年轻观众的心灵了。 最近对所有电影都毫无兴趣,电视剧看回《白宫群英》,仍然看得激动万分,想对所有没看过的人再度推荐这部已经结束很多年的剧,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首先要祝贺荷兰队四比一大胜法国,其实我并不讨厌法国足球队,但是自从齐达内悲情退役之后,法队再无可恋之人了。亨利还是不错的,长得也真是很象Warrick,但是他状态飘忽,一个人犀利也改变不了全队啊。然后再次鄙视意大利,这个队赢了球就说自己代表足球最高水平,输了球就全民愤怒。。。骂裁判。骂裁判这种事连国足都不干了,知道骂了也没用,意大利人还是小气,裁判也是人,也要喘口气。自己踢得就不怎么样,又没有什么破门的运气,这种球队应该被做掉。所以,虽然巴斯滕说了只关注自己的比赛,但是下一场请派板凳上场,让罗马尼亚小胜,让意大利队快快滚蛋吧。 这几天发现了一位和意大利队气质很相似的女士,她的名字叫王姬。王姬早年在北京人艺的时候,我还没有长出看话剧的基因。后来她远走美国,销声匿迹,然后《北京人在纽约》开拍,王姬才又红了一次。但是人出名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北》拍摄期间发觉怀孕,但是仍然为了艺术和事业坚持拍摄,最后儿子生下来先天智障,令人叹息啊。 前不久,王姬的儿子和姥姥一起准备从洛杉矶搭乘国航的航班回北京,因为她儿子上了飞机之后状态不稳定,起飞前就一直有烦躁哭闹的现象,还冲击驾驶舱,机组和姥姥都无法控制,所以请示机长,据说机长并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孩子,就直接决定让状态不稳定的那位乘客下飞机。要说明的是,无论哪个国家的航空安全法里,机长都有绝对权力为了飞行安全作出停飞,返航,拒绝某些乘客登机等等决定,因为一旦飞机起飞,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都是机长的责任。当然,机长同志作出这些决定也要根据相关法规,以理服人嘛。 结果,王姬女士就不干了,意思说,自己的儿子作为弱势群体的杰出代表,自己作为弱势群体家属的杰出代表,对国航让她儿子下飞机这件事,深受伤害,并且还要起诉。 用我们中学一位曾经因为打球摔断手的同学的话说:你丫欺负残疾人! 是,我们的社会提倡关爱残疾人,不仅不能欺负,还要特别宽待。但是,在万米高空的一个密封的金属罐子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弱势的,这话不是我说的,是Warrick Brown说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安全造成威胁的,哪怕是潜在的威胁,都要提前预防制止,这是对所有乘客负责的做法,谨慎一点,严格一点,总比上了天再出乱子强多了。 王姬女士显然不明白这一点,我相信她对于航空安全的相关规定是相当无知的,比如她问国航是否应该给机长那么大的权力,大到有权决定她著名演员王姬的儿子能否坐飞机!这事怎么也要民航总局联合文化部共同讨论吧。我相信她对于机上其他乘客也是当作不存在的,大家都要关怀弱势群体,要任由她儿子上去犯病,要体谅宽容,即使那孩子有行使破坏能力的可能性,有把整个飞机搞掉的可能性,也要心存大爱。 我发现人跟人就是不一样的,很多人,普通平凡的人,做事的时候总是先考虑会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如果不幸添了麻烦,心里多少会觉得过意不去。这是起码的公德心。王姬女士作为在美国生活了多年的精英人士,居然连这点都没学到,只想到自己,不管其他人,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全天下人都欺负我"的态度,其实就是看问题只从自己的角度,自己稍微有点不合适,就要哭诉,要呼吁,要把事情搞大。 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拿着弱势群体当砝码来说事的人,是,你儿子是弱势,某些场合他可以受到比别人更多的宽容对待,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吧,总有比你儿子的健康成长更重要的东西吧,比如一整架飞机上面几百号人的生命。 CSI第一季有一集讲的是万米高空的飞机上一个人因为生病突然发狂,冲击驾驶室,还要去强行打开安全出口,结果被全体乘客制服了,不仅制服了,非常惶恐的乘客们还集体把他打死了。那个案子结尾老葛从大爱的角度说,如果当时有一个人关怀一下那个发病的人,搞清楚他发病的原因,采取点措施,也许他就不会被打死。里面那个人是起飞后发病的,这没办法。但是王姬女士的儿子在起飞前就已经有了各种症状,机长采取措施让他下飞机,不仅是对全体乘客负责,也是对她儿子的生命负责啊,不然被活活打死,你找谁说理去?
万事开头难这话一点没错。 装修开工伊始,先要进行拆改,声音那叫一个大,拆得很艰难啊。高尚小区,物业真跟公仆一样,手续办得顺利,就是工时受限制,每周五个工作日,八小时之内可以噪音施工,理解,水电改造还要跟工程部获批,应该,下午还要出去跑。我那个现场负责人长得巨像《炊事班的故事》里面的那个老高,可惜不是山东人,不然我天天看见他非得笑死。 在地震天灾过去两周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为灾区贡献一点力量的另外一种方式。我一直琢磨,我也不会做手术,我也不会心理救助,报纸上登的“安慰灾民时请不要说”的那些句子里,我觉得有百分之八十正是我要说的,我也没力气帮着搬东西,除了捐钱,我还能干点什么呢。。。那天在和菜头的一篇博客里看到说,有一个翻译志愿者网站,正在为灾区紧急翻译,印制,发放米国人编写的详细的救灾手册。我不知道我们国家自己有没有这个东西,或者以前翻译没翻译过类似资料,似乎我国没有地震出版社吧?Anyway,看了看,确实不是那种大家翻完了事,无人问津的行动,前期翻译完毕的内容已经印刷成册运往灾区了。我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英文还是过得去的,翻译采用协作方式,初稿之后还有两次校对保证质量。我就决定参加了。我不在乎有多少灾区人民或工作人员看这些手册,看得多认真,只要有一个人看了,哪怕只看到一句有用的,那我们的工作就没白费,哪怕他们看过了就拿去擦腚都行。目前正在紧急翻译《灾民安置手册》,以后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文件,我进场已经晚了,但是灾后重建是一个长期过程,相信相关资料也会有用处。 网站叫做译言,地址在http://www.yeeyan.com,有时间有能力有兴趣的同学,欢迎加入进来。 我的CSI小说,开篇已经写完了,很短,因为后来根据901剧透,作了一些改动,我总不能忽视既定事实地横生枝节吧,呵呵。贴在Google Group里面很多天了,不知道Beta的同学都到哪去了,我很惶恐。。开局应该是比较艰难的,紧接着的部分。。。也强不了多少。正在努力写作中。 我的Vanity Fair居然没有丢,安全抵达北京新家的邮箱里。感谢中国邮政!感谢CCTV,MTV!。。 That is all.
这个星期过得很杂乱,很充沛。 头三天,全国哀悼日。个人对此毫无异议,可能因为我不是那种一天不玩网游就可以上街砍人的人。自觉不娱乐,自觉着素服,建议重开不久的F6关站三天。我觉得,咱不能做到对所有人类的大灾难予以重视,至少对于本国的,作为一个国民,是应该有所承当的。所谓承当,有时候其实就是一种意识,一种“与我有关”的意识。在我看来,哀悼三天,也是我作为国民能够出的一点力,虽然这份力不知道能有什么作用,但是对于我自己,确实让原来模糊的一些认知变得清晰起来。其实严格说我已经不能算是国民一份子了,我也时常对国家的种种不力有不满之处,以往天灾人祸中,我从来都是坐在一边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那种人。但是这次的确是不同的,因为我看到在天灾带来的艰绝境地里面,渺小无助的同胞是怎样一点点地挣扎着不放弃。冒着倾盆大雨和随时发生的山体滑坡,士兵徒步翻山几十个小时,空降兵在5000米高空云层缝隙里冒险伞降,根本不知道地面情况,只是为了早一分钟到达已经成为孤城的震中各地;救援队没有大型机械支援,就用手一点点刨,幸存者的救援可以日夜持续近百小时,只是为了多救一条人命。我不知道那提前的一分钟,那多持续的一小时,到底对于一个幸存者能有多大意义,毕竟死难者众。但是即使意义微乎其微,却没有人说“算了听天由命吧”。如果这发生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我不敢说因为双方坚持而存活的这些人还有机会活着。这就是我们民族的坚韧吧。当然了,有人肯定会说:如果房子盖得结实一点,如果城市选址的时候慎重一点,那么他们根本连死亡的威胁都不会有。这是实话,但是有人能做到在这种其他人分秒必争地救灾捐助献血的时候,站在一边说这些,以此“出力”,我知道有人能,但是我做不到。可能我还不够精英,还不够高瞻远瞩,还不够透过现象看本质。或者我只是不忍心,我不知道如果大难来临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一边说话,情况会怎样,死的人还是会死,有可能活下去的人也会死。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在想,在中国亿万民众里,每到危急时刻能够真正改变国家命运的,是置身事外借机清算国家不力的知识精英,还是一腔热血冲上前去贡献力量的贩夫走卒。 在5月19日下午14点28分的三分钟默哀之前,我还在怀疑到底有能多少人参与,北京大街上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的,谁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关心地震的事情。各机关单位肯定是组织好的,但是在街上溜达的,马路上跑着车的,也会停下来吗?我对此很怀疑。14点27分时候我们的车在东侧路,28分,防空警报拉响的声音瞬间被所有车辆的鸣笛声淹没,马路上的行人都站住,没有一辆自行车还在骑行。振聋发聩的鸣笛声中时间停止,三分钟其实是很漫长的,但是那已经不重要,我满脑子都是惊诧和震撼。我觉得我低估了国民的意识,或者说良心。在平凡的日子里这些沉默的大多数,过着自己的生活,发着自己的牢骚,让人感叹,国家有难了不知道这些人都会怎样。。这次我知道了,也明白了为什么经过五千年中华民族仍然顽强地存在着。很感动,仍然没有眼泪,有的是更多的自豪。 然后,我又上火了,牙龈肿痛可谓世间最痛。搞得我心情极坏。北京天气也很坏,闷热,扬沙尘,黄灰色的,让我很怀念悉尼的蓝天碧海。那天还在想,北京不知道哪里有地道的Bircher Muesli卖,那种烤过的燕麦和其他谷物,用苹果汁泡过夜,吃的时候加上一些水果,两勺酸奶,两勺蜂蜜,还有一片薄荷叶子,放在大白瓷碗里,回北京前每天早餐我都吃这个。 说到吃,就想起了另一桩让我无比痛心的事情。我那瓶千辛万苦从澳洲带回来的Vegemite,从冰箱里两度被碰掉地上,第一次没有严重损伤,第二次瓶子碎了。。我只有慢慢把里面的酱挖出来放到另外一个瓶子里,但是碎玻璃附近的不敢碰,最后只抢救下半瓶多,我恨!!!! 周四,CSINY大结局,今年的美剧大结局太多死人和悬念了。 Warrick果然死了,而且死法跟我想的都差不多,我写的是两枪爆头,脖子离头也不远嘛。我没有把小说寄给剧组,剧组有人跟我心灵相通嘛。这边才惊过,今天居然有消息说,Sara下一季第一集已经确定会出现悼念Warrick,我倒,念力强大到YY变成真的。这集似乎正在找一个演牧师的演员,葬礼?我又猜中了,我的小宇宙从CSINY移动到CSILV了。 牙床腮帮还是很疼,明天装修也要开工,小说也要抓紧,生活要继续。
首先宣布一个好消息:F6论坛恢复了! 不知道看我Blog的人有多少F6er,请大家转告大家。 本来周末准备笔耕的,结果忽然想起回国飞机上玩的弱智游戏Bejeweled,下载了一个玩得不亦乐乎,终于玩顶着了。周一下午去和设计师谈方案,正谈着,就发现吊灯晃啊晃,展厅里其他灯晃啊晃,等它们都不晃了我还在晃。。。就跟我老爹说,地震了,估计北京周边哪儿又地震了。 回家赶紧看新闻,发现居然是四川境内,那么老远啊北京都有震感,不敢想像震中地区的情形。。 果然很严重,到现在居然救援队伍都没进入震中,连神勇的老A都无能为力,你走陆路吧,山体滑坡路全断了, 你走空中吧,下大雨飞机无法降落,最后只能是部队冒雨爬山向震中挺进。。今天MSN上面还有个朋友问我觉得这次赶往震中的行动和当年飞夺泸定桥的行动哪个时间短。。。我无语。。到这个时候才感觉人之渺小。到现在还有六万人被封在深山里杳无音讯,为他们祈祷。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其实是因为我懒,所以原定周末发Beta的计划没有实现,但是我确实在写,越写越觉得我写的不像是小说,而是类似于导演阐述和人物分析,对话的部分又像剧本,就是那种时间上推进缓慢,空间上浮想连翩的那种,好可怕,YY是一种很悬的东西。
谢谢留言和写信的各位勇者啊,没有留下可用邮箱或者没有在我MSN上的请麻烦发个邮箱地址到gothiclovesong在hotmail.com。 昨天夜机回北京,又重温了iPod Video里面第七第八季的片段。假装在工作实际上奋笔疾书了一番。 为什么要Warrick死掉,以下涉及真实世界和CSI剧组的消息以及剧透: 。。。。。。
最艰难的时刻终于过去了。 昨天早晨六点钟爬起来,作最后的整理,把桌布床单等等洗了晾出去,才发现天色不对,居然掉雨点了。我靠啊,天气预报明明是说晴天。 然后打扫卫生的小时工来了,一对像是南欧来的夫妇,挺大岁数了,那老太太的臀比希拉里的还要肥。边干活边聊天,说他们儿子特喜欢中国,觉得中国特好,除了空气有点不好。说在北京吃到过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巧克力点心,而且只卖10分澳币一块。。我很诧异,北京哪儿有六毛五一块儿的能进嘴的巧克力蛋糕啊?然后他俩就问我,奥运会期间北京有什么清洁类的短工么?他们想去打工顺便看看奥运。我说您俩今天一上午挣的钱在北京得一个月才能挣到,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劳动力廉价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别想奥运会了,踏踏实实在悉尼享受吧。 然后帮我搬家具的来了,我靠,俩帅哥,帅得直晃眼!一问是巴西的,我马上来精神了,说我可喜欢巴西足球了,罗马里奥是我终生偶像。我以为俩人话茬提到什么小罗肥罗C罗的我就接不上了,结果那小伙子问我知道济科不?我跺脚道:太知道了!还说起苏格拉底,我说恩恩,苏格拉底有个弟弟叫拉易特帅!后来搬床头柜的时候在抽屉夹缝里发现一本X档案的书,那俩小伙很有taste,狂骂了一通LOST,说受够了那破电视剧了。哈哈哈。 中午朋友来接我去酒店,顺便还跟邻居告了几个别。在附近的川菜馆子吃了最诡异的一种炒饭。 酒店还有city view啊,舒服得要死。 下午洗地毯的人去最后清洁,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有了一种要和那个我住了四年的公寓再见的感觉。 晚上在附近超市买了沙拉,回酒店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又忽然想起来我刚刚到悉尼的那几天,也是住在酒店里,到学校报到。然后火速找房。。。然后搬家没多久,张国荣就跳楼了。五年呀,真快。 正感慨,猎头来电话,问我最快什么时候能上班,说在中国的工作有不少,有个急的但是在上海,雇主方让猎头说服我搬到上海去。。我说我回去也不能开工,我还得装房子,怎么也要两个月。。Blah blah半天。我突然又有一种马上开始另一种生活的兴奋感,悉尼永远会在这里,老娘可是要别处去玩了!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今天办了最后几件事,下午和旧同事茶叙,晚上和朋友吃饭。然后我就可以继续奋笔疾书了。 是的,我只能让Warrick死掉了,809的时候我觉得对他来说死比活着更容易。我真的很想让他OD,但是那未免太不体面了。虽然最后决定的死法也不一定有多体面,但是有些时候人就是不能跟命争。更为重要的是,活着的人会如何活着。 我买的About Town昨天到了,写纽约客杂志的书,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4月28号那期纽约客也很好看,尤其是基地二号扎瓦西里答网友问的环节。有个杂志记者问他喜欢Gossip Girl里面哪个女孩,还有觉得哪个男孩最帅还是什么。。扎瓦西里回答:让你和你的杂志一起在地狱里烧死吧。还有个人说自己是拉登粉丝,想要签名,那人说自己友有一张比较模糊的拉登照片,不知道寄望哪里拉登可以收到?扎瓦西里说:你可以直接跟他联系。He's on Facebook.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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