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代广场三楼看到Agnes b.开的咖啡馆,去试了一下,他家的咖啡一般,香蕉巧克力蛋糕很香。 在时代广场血拼,拼得很HIGH。 一点半匆匆出发去书展,没有想到周末人多,香港政府采取了控制人潮的措施,就是用栏杆盘蛇饼,本来一步就可以到的,现在居然要在天桥上重复走S型,把我气死。周末的香港人更悠闲,简直就是在踱步。 好容易到了会展中心,跑去会议厅,没抢到前排。 好像就是就在我后面,张艾嘉慢悠悠进来了,人家是嘉宾,第一排就座。 张大春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家,最初还是相声瓦舍的冯翊纲推荐的。当时国内根本没有他的书出版,也就自然没有多少人听说过他。再加上他的名字很乡土,所以可以说是在我的文学涉猎中,突然开放的一朵奇葩。这个人的书写得很好玩,人么,我之前只见过照片,觉得一头卷卷发,貌似很娘。他去北京宣传《聆听父亲》的时候,在三联和大家联欢,我没去,书买了也还没看。因为他上一本《小说稗类》我居然没看懂,很受伤。没办法,我小说看得少嘛。 有了昨天听蔡澜倪匡的经历,我觉得张大春的讲座再好也好不过蔡倪,人家是对口,他是单口。 我喘息未定地坐好,收到家里短信说工地出了点状况,赶上双号还不能开车去,我正回短信问具体情况,旧听见掌声。我抬头。。。 就在那一刹那。。。。。。。 我就被迷倒了。 有一种人身上是有气场的,可能每个人都有,只不过其影响的范围和特定人群各有不同,否则就没有一见钟情或者一见如故的事情了。 张大春照片上那一脑袋卷卷毛没有了,是很利落清爽的短发,照片上形状很混沌的脸,居然见面看是很有棱角的,照片上很没型的T恤也不见了,代之以白衬衫,没有领带,外面啡黑的西装外套。 就是对我来说看着最顺眼的那种人啊!!!! 然后张大春开讲了,声音很有磁性,结果他先说自己感冒了,本来嗓子不是这样,我偷偷想:现在这嗓音也不错啊。 他几乎一直是站着讲完的,讲的题目是《华文世界语境的冲突和交流》。这题目看似很深奥,其实很有意思。基本意思就是说在人类历史发展的长河里,不同族群,不同地域之间通过语言的交流,阴差阳错歪打正着地,令新的语义产生,使语境发生变化,从而推动了语言文化的发展。他比较了东西方文学流派的特色,中国历史上不同时期语言的演变,以及对于当代文学里面新的语言状态的看法。 听我总结似乎是很无聊哈,张大春讲得其实很精彩,他的国语是眷村的味道,就是跟冯翊纲差不多,有北方味道。他上来就把中国历史上各民族各时期对父亲的叫法给讲了一遍,然后又讲了一个王昭君的口音导致琵琶这种东西有了一个奇怪别名的偏门故事。还有现在的中国小说其实是按照西方小说的路子,真正的中国小说的叙事方式,是和书场里的演说有很大关系的,往往是细微处见真章,所谓“闲中着力,精神百倍”。我完全听傻了,这些东西Google上面都找不到的啊。 对于小说,他说他的定义是:一个词在时光中的奇遇。 对于语言的发展,他说现在虽然世界越来越精彩,但是词汇的使用率却很不平衡,举了个笑翻全场的例子,是什么勒,就是林海峰那个“超低能,劲搞笑”,张大春把林狗那个地铁对话简单讲了一遍,讲到关键那六个字,突然换了广东话,全场笑死。那段寿司对话没听过的可以去YouTube上找林狗看,笑翻。 对于写作想要达到的目标,他说就是希望将来他的作品可以扩大一点小说的外延,让人家觉得,原来小说也可以这样写出来。 对于为谁而写作,他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个完美的读者,那个读者可以明白他作品里的每一处意义和机锋,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一定有,所以为了找到这个人,他只有不停地写。 还有很多话值得回味,我听完以后已经完全花痴。张艾嘉提问时先说:其实我来是为了看张大春穿西装的。女人啊,看来她也对张大春的帅气很有感想,哈哈。 回来上网遇到浪荡同学,我说完了,我今天完全彻底地爱上张大春了,靠,我需要冷静一下。浪荡说:外啊,连发哥都不想看了?我说:周润发哪儿有张大春有学问啊。浪荡叹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连你都批评周润发了。。。。 我说:不虚此行啊,一下又有了努力学习的动力了! 呜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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