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时刻终于过去了。 昨天早晨六点钟爬起来,作最后的整理,把桌布床单等等洗了晾出去,才发现天色不对,居然掉雨点了。我靠啊,天气预报明明是说晴天。 然后打扫卫生的小时工来了,一对像是南欧来的夫妇,挺大岁数了,那老太太的臀比希拉里的还要肥。边干活边聊天,说他们儿子特喜欢中国,觉得中国特好,除了空气有点不好。说在北京吃到过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巧克力点心,而且只卖10分澳币一块。。我很诧异,北京哪儿有六毛五一块儿的能进嘴的巧克力蛋糕啊?然后他俩就问我,奥运会期间北京有什么清洁类的短工么?他们想去打工顺便看看奥运。我说您俩今天一上午挣的钱在北京得一个月才能挣到,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劳动力廉价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别想奥运会了,踏踏实实在悉尼享受吧。 然后帮我搬家具的来了,我靠,俩帅哥,帅得直晃眼!一问是巴西的,我马上来精神了,说我可喜欢巴西足球了,罗马里奥是我终生偶像。我以为俩人话茬提到什么小罗肥罗C罗的我就接不上了,结果那小伙子问我知道济科不?我跺脚道:太知道了!还说起苏格拉底,我说恩恩,苏格拉底有个弟弟叫拉易特帅!后来搬床头柜的时候在抽屉夹缝里发现一本X档案的书,那俩小伙很有taste,狂骂了一通LOST,说受够了那破电视剧了。哈哈哈。 中午朋友来接我去酒店,顺便还跟邻居告了几个别。在附近的川菜馆子吃了最诡异的一种炒饭。 酒店还有city view啊,舒服得要死。 下午洗地毯的人去最后清洁,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有了一种要和那个我住了四年的公寓再见的感觉。 晚上在附近超市买了沙拉,回酒店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又忽然想起来我刚刚到悉尼的那几天,也是住在酒店里,到学校报到。然后火速找房。。。然后搬家没多久,张国荣就跳楼了。五年呀,真快。 正感慨,猎头来电话,问我最快什么时候能上班,说在中国的工作有不少,有个急的但是在上海,雇主方让猎头说服我搬到上海去。。我说我回去也不能开工,我还得装房子,怎么也要两个月。。Blah blah半天。我突然又有一种马上开始另一种生活的兴奋感,悉尼永远会在这里,老娘可是要别处去玩了!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今天办了最后几件事,下午和旧同事茶叙,晚上和朋友吃饭。然后我就可以继续奋笔疾书了。 是的,我只能让Warrick死掉了,809的时候我觉得对他来说死比活着更容易。我真的很想让他OD,但是那未免太不体面了。虽然最后决定的死法也不一定有多体面,但是有些时候人就是不能跟命争。更为重要的是,活着的人会如何活着。 我买的About Town昨天到了,写纽约客杂志的书,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4月28号那期纽约客也很好看,尤其是基地二号扎瓦西里答网友问的环节。有个杂志记者问他喜欢Gossip Girl里面哪个女孩,还有觉得哪个男孩最帅还是什么。。扎瓦西里回答:让你和你的杂志一起在地狱里烧死吧。还有个人说自己是拉登粉丝,想要签名,那人说自己友有一张比较模糊的拉登照片,不知道寄望哪里拉登可以收到?扎瓦西里说:你可以直接跟他联系。He's on Facebook.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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