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3-23 |
 |
One Night in Beijing |
昨天和朋友去日壇的羲和雅居吃飯,進去一看,以爲到了外國。 那麽多老外在北京過得有滋有味,我明天卻又要走了。
菜吃得不錯,現在嘴巴還記著那個糖醋生魚片的味道。 朋友說了,囘澳洲找工作再難,工作再辛苦,也比上學輕鬆,世間事最難的就是讀書。
昨天在登堂看到一個貼,很有感觸。出去上學那麽多年,燒了不少錢,現在到了努力工作掙錢的時候,壓力跟學業的壓力不一樣了,可以說現在比當時更加着急,可是好工作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自己跟自己說:甘巴茶!
這次回來最高興的就是見到很多老同學,並且以近三十嵗的高齡,在年三十的頭天刷夜。發現還是同學之間感情最爲深厚純粹,這個是改變不了的。再高興的就是狠狠在家陪父母看電視陪奶奶搓麻將,出國很多年,和家人一起的時間特少,現在又要走,用麥太的話說:衰仔,不孝啊你!索性能陪就多陪陪。
也看了不少書和碟,沒有一一記錄,是因爲沒有特別想...
| 2005-03-19 |
 |
又要走了 |
才發現很多要看的書沒看,要看的碟沒看,要見的朋友沒見。
昨天驚聞一個通過電話的網友在家裏遇到歹徒,不幸遇害,到現在仍然不敢相信。 我們曾經在兩三年前的同一個論壇混過,那次她要去澳洲拍片子,在墨爾本郊區重走淘金之路, 如果不是因爲我的假期不合适,我們就見到面了。 後來她就在露營地給我打了電話,說露營地一點不過分,因爲她說那小客棧電不足,又很冷, 好像水也很缺。不過就這樣我們也聊了有十幾分鈡,還說日後有機會回國再見吧。
這種“日後”的話誰不常說呢,大家都還年輕,日後還有至少三四十年, 即便可能說了這句話大家就各干各的事情,疏於聯絡,甚至不再想起有這個人這個“日後”, 見不見到都是緣份,並未特別關心,卻也總是希望各位大家生熟不等的朋友,可以平安地生活。
昨天上午去拜四面佛,宮裏的氣場真好。
| 2005-03-17 |
 |
My Architect |

1974年3月17日,一位老人倒斃在曼哈頓費城地鐵站的洗手間裏,周圍沒有人在場。他死于突發心臟病,屍體第二天一早才被發現,並且在停尸房放了三天而無人過問。他個子很矮,其貌不揚,一頭稀疏的白色亂髮,右臉頰上有著讓人不安的大片燒傷痕跡。據説他隨身攜帶的護照上面的名字和地址都抹去了,人們不知道他是誰。
二十世紀世界最優秀的建築大師之一,路易·康,以如此孤獨的一种方式,匆匆告別了人世。直到今天,他的死還有一絲神秘色彩,那個冬末依然寒冷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爲什麽要抹去自己的身份,又爲什麽蹊蹺地死在一段長途旅行的結尾処,離家不遠的地方。
路易·康並不是一個經常能夠被人們記起的建築師。他生前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在寂寂無聞中渡過,他設計的項目未建成的比建成的多出一倍,他沉默而倔...
| 2005-03-13 |
 |
茨威格的中國怨婦 |
如果不是曾經認真地讀過茨威格的小説《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我想我也不會如此厭惡這部同名的電影。如果電影的編導沒有時時刻刻把茨威格帶來的感動,和“我愛你與你無關”的感人宣言挂在嘴邊,我想我也不會如此鄙視這種變相的歪曲。
小説裏那個愛到盡頭無怨尤的女人,到了電影裏,到了三四十年代的北平,變成了一個怨婦,爲了反擊男人對她的忽視,她把毫無指望毫無保留的愛,變成了心底的怨恨引發的放縱,獵取,較量,甚至報復。小説裏讓女人心碎慾絕最終崩潰的兒子的死,電影裏卻只是輕描淡寫,電影裏的女人最後變成了一個偏執狂型的心理疾病患者,她的作爲已經超出了愛這個詞可以解釋的範圍。我看到的,不是一個義無反顧地投入命運的深淵,撲火一般自燃愛情不求回報的女人,而是一個得不到愛,便盡其所能想讓一個男人認出自己進而被愧疚擊倒的女人。小説中女人喪失的尊嚴,矜持,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内心不可名狀的愛情驅使,可是電影中女主角的眼...
| 2005-03-10 |
 |
一程山水一程歌 |
偶然在網上閒逛,看到有人說到溫海濤“可惜已經不在了”,震驚之下,依稀記起去年還是前年“階段性懷舊”的時候,曾經在天涯看到有人說他正與病魔抗爭,也許不久于人世了。
溫海濤曾經是我大學初期最爲秘密的末代春偶。
前兩年裏,我們七零后這一代當年的春偶走了很多,還健在人世的也少有不顯露出更令人心酸的疲態。作爲一批已經奔向三張成家立業的社會棟梁,大家的抗打擊能力都成倍地增強,表達唏噓的方式也不過就是在KTV多點兩首老歌,不帶感情地演唱完畢,或者上網看看二十啷儅嵗的小孩兒們撕心裂肺狀泣血寫就的悼念文章,心下一面嘲笑其脆弱膚淺,另一面又免不了感覺到成長就是被各種打擊千錘百煉。孩子們哪,各種于自己有關或者無關的生死,或者與生死無關的變化,到了某一個年齡階段就會鋪天蓋地,縂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已然不必經過一番慘烈地捶胸頓足,就可以自心而生一種麻木和疼痛。
“你成長囉。。”
| 2005-03-08 |
 |
BTK |
前幾天美國抓获一個叫做BTK的連環殺手,又是身負十幾條人命,把好幾代警察耗到含恨退休,花費納稅人千萬美金,發動犯罪側寫三巨頭聯合出動,折騰了三十年,終于在2005年初給他抓住了。抓住一看,居然是一個慈眉善目戴眼鏡的老伯伯。他從1974年開始在堪薩斯一個小城連續殺了很多人,每次差不多都是入戶把受害人手腳捆住(大多數時候是用電話綫),然後折磨受害人,最後將他們殺死,女性受害者居多,但是沒有直接性行爲(也就是說有間接的,因爲現場有遺跡)。搞到小城裏人心惶惶,好多人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電話綫還在不在。。
此人犯罪全過程在Crime Library出了個全面報道《一個連環殺手的誕生》,那叫一個詳細。報道說警察做了大量的證據搜集,犯罪側寫的工作,但是還是抓不到,反而被這個BTK在媒體上戲弄起來。此公隔長不短就給媒體寫封信,報告一下自己最近又殺了什麽人,還問:我到底要殺多少人...
| 2005-03-08 |
 |
現實一點 |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上週剛剛訂了回程機票,又安排好了赴阿得雷德和墨爾本的一系列行程,取票當天下午接到Agent Tim一個電話,說我那房東的女兒也不是從什麽地方回來,那套一居室房東不能繼續租給我了,好在最後搬家的期限還有一個多月,回去開始找房子正好。就是有點懷念那套房子,剛剛住出一些感情,和鄰居們也都混得不錯,現在又要搬了。捨不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換個新地方,一切重新開始。收拾好了房子,也差不多該找工作,忙忙碌碌的半年估計就過去了,再努力一下,爭取在十一之前找到滿意的工作,然後儘快買房子,省得總是要租,要搬來搬去。
於是就沒法在墨爾本停留,從阿德雷德直接囘悉尼,因爲趕上一個周末,是出租房屋開放參觀的良辰吉日,不可錯過,錯過就要再等一周,那樣的話時間就太緊了。
開始補課奧斯卡,剛剛看了《Being Julia》。雖然我沒有看《百萬美元寶貝》,但是我個人覺得把奧斯卡給斯万克,是一個瞎眼的決...
| 2005-03-02 |
 |
新民晚報抹大糞 |
今天看新浪新聞,有一個新民晚報引東方網的報道,裏面第一句話就說,在今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章子怡讀出了提名和獲獎名單,簡單的一句話,一分鐘,付出了她四年的辛勞,云云。之後就開始說章小姐如何如何苦練英文,終于在2002年的時候能用非常流利的英文跟美國人對話,讓旁邊一個英語專業的人都大吃一驚。
這個報道倒是很海派,第一崇洋,第二媚外,第三跟風拍馬屁,而且是哪兒臭偏要拍哪兒。
全世界那麽多人看電視轉播奧斯卡,地球人都知道提名名單是Jake宣讀的,章子怡從頭到尾就說了兩個短句不到15個單詞,而且表面無功過,實際上能看出來十分緊張,就不要提東方女性的風韻等等了,作爲一個藝人能夠完整地把自己收拾起來放在那個情景之下,保持笑容甜美,就已經算可以了。
可惡的是這類娛樂記者,胡説八道到了一個揮灑自如的地步,本來想抹蜜,弄巧成拙抹成了大糞。修改一些衆目睽睽之下的事實,這個比捏造還需要勇氣,...
| 2005-03-01 |
 |
第一百篇 |
不知道現在大學英語是怎麽教的,堂堂中央戲劇學院,英語科目是不是瘸腿瘸得太厲害了。他們是不是沒有英語教研室,四級都過了麽?最近又開始風行壓制英語教育,說什麽重外語輕母語不可取,難道就非要一輕一重?兩個都抓不是更好麽?不知道教委又在想什麽,你就算輕了外語,母語也不一定能好到哪裏。 看奧斯卡前戯的時候,章子怡拉麽費勁地才把Visual Effects這倆詞兒說出來,不至於吧,大學本科畢業生呢!要向進軍好萊塢,至少努力學點英語吧,看看人家發哥老邁年高還學習不止,晚生後輩只靠出賣色相四處發騷是不夠的。 三月底準備跟朋友去阿得雷德玩兒,正好是復活節假期,順道去墨爾本看看老朋友,又開始了讓人興奮的網上訂票活動,我覺得自己適合去當旅行策劃。 那天看到了一個好玩兒的東西, NameVoyager,這個東西統計了從...
| 2005-02-27 |
 |
我就買盜版 |
張國立在臺上問,正版二百塊,盜版十塊,你們買哪個? 根本不用想:盜版! 丫還一副很失望的樣子,接著上來一個嚴肅到近乎猥瑣的馮小剛,宣讀反盜版宣言。 還問,你們願意吃假藥麽?喝假酒麽?看假球麽? 我就納悶兒了,盜版就是假的了?您這是打假來了還是反盜來了?315還沒到呢! 您那點玩意兒值二百塊麽? 還是黃海冰說了句老實話,我們要一起努力把正版價格降下來,質量提上去!!
本來因爲自己也常買盜版,還是有一定愧意的,不過還沒愧到跟微軟去坦白自己的買盜經歷,換來購買700多塊一套正版XP的機會,這個悔過价仍然是太貴了,中國人民月平均收入才多少錢?我一向覺得衡量物價不同國家的物價水平高低應該按平均月收入的百分比進行計算,現在的人一來就合成外幣,那你也得把你掙到的錢也合成外幣再瞅瞅。
看到反盜版晚會這幫人,平時也都不少看盜版碟,完了又假麽式樣兒的上臺反對盜版,還一副被剝...
|